“把帕子拿来。”
昭衡帝稍抬起身,见水仙露出茫然的神色,他亲自从枕下拿出了一方雪白的锦帕。
当那抹纯白出现在明黄色的世界里的瞬间,水仙便懂了。
她没想到,这东西会备在枕下。
若她今日不来,那
“不要分心。”
昭衡帝在她耳边低声道,他忍不住惩罚她的走神。
水仙忍不住问,他才哑声回答。
“那帕子放在枕下近半个月了,从仙儿在乾清宫养病就一直备着了。”
那时水仙身子未愈,他并不是意欲为何,只是怕高估了自己的自制。
毕竟,帝王曾引以为傲的自制每每遇到她,便溃不成军。
水仙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轻推了下他的胸膛,却引来更加彻底的报复。
良久,等月亮攀到墙头,昭衡帝翻身坐起,用早备好在榻边的方巾擦了擦胸膛上的水珠。
水仙疲倦地趴在里侧,感受到昭衡帝重新躺回了她身边,将她强硬地抱在怀里。
她有气无力道:“皇上妾身是初次”
“朕不会再折腾你了。”
昭衡帝俯身亲了亲她的脸颊,伸出手掌搭在她的小腹,低沉的声音伴随着他胸膛的细微震动,清晰地传进她的耳中。
“仙儿,给朕生个孩子。”
水仙大约能猜到。
最初易妃将她献上,用的借口应当就是她的好孕之体。
这才能有着先皇贵妃心结的皇帝,能忍受召幸一个宫女。
无论是在后宫还是前朝都被传绝嗣的帝王,最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属于自己的子嗣。
结合前世,如果没有任何问题的话,一次承宠,她便能孕育昭衡帝的皇嗣。
更不用说,这次不止一次。
水仙声音慵懒,靠在他的怀中,“当然。”
她说,“水仙也想给皇上生个孩子。”
水仙比昭衡帝更需要一个孩子,这样,她以奴婢的出身,才能彻底在宫里立足。
当晚,沐浴后,水仙拖着疲乏的身子回了长信宫。
低位妃嫔没有在乾清宫过夜的权利,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连昭衡帝都无法违背。
她浑身透着疲倦,刚踏入西配殿的门,就看见了雪梅端着药碗候在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