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赵恒这条舔狗不见了,更不用说他身边跟着的小弟了。
不用说收拾陈媛媛的活儿,就是给她花销都没人。
今天陈媛媛的“挑衅”,让罗晓兰忍无可忍地找上赵恒家。
“是赵恒家吗?”
赵恒家很好打听,罗晓兰上来就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一张大饼脸上嵌着一双三角眼,整个人显得尖酸又刻薄。
但这女人穿着却非常体面,一身时下最好的确良连衣裙,看起来像是坐办公室的干部。
只是她的脸色很憔悴,见罗晓兰敲门,阴沉着一张脸问道:“你找我儿子干什么?”
罗晓兰一看找对了,立刻就道:“我是他的朋友,我们有大半个月没见到他了,我们很是担心,所以朋友们托我来看看他。”
她早就想好了说辞,一定要见到赵恒那个废物不可。
虽然她一个女孩子上门有点奇怪,但她也不怕赵恒的家人看出破绽,赵恒的朋友三教九流的都有。
来一个女的,赵恒家人只会以为赵恒在外面骗的小姑娘。
赵恒他妈上下打量了罗晓兰几眼,冷冷地说道:“我家赵恒受伤那么久,也没见你们来探望他,而且谁探望伤员会空着手上门的?”
中年女人虽然嘴里嘲讽着,但还是侧开身子,让罗晓兰进来。
罗晓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她哪里想到要带礼物上门,从来都是赵恒给他送东西,她什么时候给过赵恒东西。
一进门罗晓兰就发现赵恒家比自己想象的条件还要好。
宽敞明亮的钢筋水泥房,三室两厅,比她舅舅家的房子还要好。
她舅舅是西大的系主任,也才两室一厅。
她家就更不用说了,现在还住在低矮的平房里。
罗晓兰的心情转好了一些,舔狗家里条件好,就意味着提供给她的东西能更多。
这一家子似乎真准备吃饭,饭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旁边还坐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干瘦的老头。
大概是赵恒的爸爸和爷爷。
看见她进来也没有好脸色,甚至有点不耐烦。
罗晓兰有些奇怪,他们的心情为什么不好?
她一个女孩子主动上门找赵恒,他们不是应该热情地招待她吗?
而且也没有见到赵恒,他们也没有邀请她坐下来吃饭或者拿出饼干糖果招待她。
甚至一杯水都没有给她倒的意思。
罗晓兰心里不高兴,赵恒的家里人真是没礼貌,她皱了下眉:“赵恒呢,他在哪里?”
除了要问清楚他为什么不动陈媛媛,她最近手头紧,点心票、布票和钱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