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川回头看他,脸上是那熟悉的浪荡笑容。
他摇摇头,“少胡说八道。”
“我啊,可是谨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郭夕瑶累了一整天,忙前忙后地为姜凌川办事。
回头却发现他居然悠然自得地,来她的地盘上喝花酒。
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可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尽快和他撇清关系。
于是郭夕瑶叫来一个小厮,将契书放在布袋里,让他交给姜凌川。
送走东西,郭夕瑶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
脱掉身上的劲装,只穿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躺在床上。
心里默道:“接下来,只需要付青晗出现,一切就能回到正轨了。“
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门。
郭夕瑶没多想地打开了门。
可刚一开门,扑面而来的酒气,让她立刻拉回右手,想把门锁死。
姜凌川青筋暴起的手挡在门缝处。
杀气逼人。
脸上却笑意盈盈地问,“不欢迎本世子?”
郭夕瑶用身子挡住了他开门的动作,表情虚伪,“怎么会?”
“只不过奴家今日奔走许久,实在太累了。还请殿下开恩。”
话音落地,姜凌川强势将门打开。
郭夕瑶被震得后退了两步,眼神瞬间变得不耐烦。
对方又摆出一副关切的模样,柔声道:“姑娘是替本世子办事。”
“于情于理,本世子都该来看看姑娘的。”
郭夕瑶双手抱胸,没有回答。
姜凌川便自顾自地走过去,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拿出那个布袋里的东西。
他在烛火下,认真地看了一遍契书。
才道:“之后你打算如何呢?”
一听这话,郭夕瑶警惕地放下双手,快步走到他的面前。
低下头质问,“什么叫我打算怎么办?”
“我们不是说好了,我替你搭完线,你就会放过我们吗?”
姜凌川慢悠悠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