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兴伯爵侯府的主母因为闻了胡氏的苏合香,得了瘾疹晕倒在府中。“
“我知道,伯爵侯府的主母对茉莉过敏,于是特意在香料中掺杂了些,没想到,事情闹得这样大。”
郭夕瑶一听。
疲累的身子瞬间充满了战斗力。
“你就是这样,随意利用,随意践踏别人的性命?”
“在你的眼里,是不是只要能祝你成就大业,什么人都可以牺牲?”
“哪怕是跟你没有利益冲突的。”
说完,郭夕瑶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姜凌川却好像并不怎么惊讶。
他只是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表情认真地回答一句,“她无事。”
“我命人第一时间去给她看过了。”
这话,叫郭夕瑶尴尬地愣在了原地。
她还在想着,应不应该解释一下刚才那话的意思。
可又怕越描越黑。
干脆回避开他的视线,低头假装很忙碌。
片刻后,姜凌川主动打破沉默,“之前问你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了?”
“什么事?”
“入局,或者退出。”
相比于郭夕瑶的困惑。
姜凌川实在坦荡得让人更看不明白。
郭夕瑶不想入局,因为她觉得眼下的这一切,该是付青晗的事。
但是她又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郭夕瑶才张开嘴巴。
“再给我些时间考虑吧。”
她想再等等,若是莱扶那边有消息了。
或许付青晗就能接替她的位置。
她就能彻底远离这一切了。
“一个月之后,月银楼见。“
官府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