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郭夕瑶醒过来时,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
喘不过气来。
睁开眼才发现,是胸口有一只手。
“姜凌川,你的房间在那边,为什么来我这里睡?”
姜凌川似乎才刚刚醒,声音听上去有点沙哑,又带着几分慵懒。
他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很久。
才道:“昨晚是谁,哭着不让我走的?“
郭夕瑶无地自容。
人在情绪波动大的时候,总会有些脆弱。
姜凌川就像是她的抱枕一样,能给她一种巨大的安全感。
她只能赶紧转移话题,“昨晚关起来的那几个人,你要去看看吗?”
姜凌川这才睁开眼睛,轻笑一声,“先不用。”
“我还有事要查一查。”
“是关于宫里那位的吗?”
姜凌川此刻眼神彻底澄澈。
看向她的时候,忍不住抬手替她整理了下耳边的碎发。
他将一缕头发卷在指尖把玩,随后才道:“你是不是也想到了。“
“他们突然发难,势必跟落白剑有关。”
郭夕瑶点点头,开始分析,“可我总觉得,陛下从前应该不知道落白剑的作用。”
“你的意思是,有其他人告诉他?“
对方颔首。
“这个人,应当很了解鬼市的过往。还有能力让这些家族的人找你发难。”
这话,让姜凌川沉默了。
他的脑海里在翻找着,整个朝堂上下,什么人有这种能力。
可是搜寻一圈,他发现并无这样的人存在。
郭夕瑶出声提醒,“告诉陛下此事的,或许是朝堂之人。”
“可操纵这一切的,未必。”
姜凌川眉头一皱。
表情也随之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