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都护府。
从南到北,有一条长长的防护墙,上面站着很多士兵,正在来回巡视。
防护墙的顶端挂着投石器,墙边上还有一些黑漆漆的瓶子,像是燃火瓶。
这里,不像是一个都护府,倒更像是一个军营。
当姜凌川一行人的马车行驶到近处时。
已经有巡防的官兵,从防护墙里看到了。
他们各个脸上扬起战备姿态。
姜凌川的十五辆马车,在防护墙下面,堪堪停下。
他一身朴素劲装,跳下马。
对着城楼上的人,大声说道:“草民乃上京人士,今特来向大都护领罪。”
“草民乃上京人士,今特来向大都护领罪。”
姜凌川一遍又一遍地说着。
却又不说出,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又为何来自首。
直到,一位穿着重装铠甲的老头,站在城楼最高处,循声往下看。
姜凌川弯下腰,才继续道:“草民本是去西川采买香料的商人。”
“半路却发现草民的货有问题,今特来向大都护认罪。”
城楼上的人,终于开口了。
他声音苍劲有力,中气十足。一看就是多年习武之人。
“本官这里是都护府,只管辖都护府境之事。你有罪,便掉头去安西县。”
“那里的刺史李崇先大人,可以定你的罪。”
姜凌川不慌不忙地直起身子。
和奎玉来了一个遥远的对视。
随后,循循说出,“大人有所不知,这李刺史恐牵连其中,故草民不敢前往。”
“还望大人将城门打开,草民将事情原委交代清楚。”
“若是大人还是不愿意管此事,那草民即刻离开,绝不纠缠。”
奎玉年迈,心中自然顾虑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