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是邀约吗?”他问道。
那双凤眸里燃起的火焰让云珈蓝心头一跳。
云珈蓝顿时慌了神。她试图抽回手,却被裴嬴川握得更紧。
”王爷误会了,妾身只是”
话未说完,裴嬴川已经俯身逼近,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桌沿,将她困在方寸之间。他身上淡淡的松香扑面而来,熏得云珈蓝头晕目眩。
”误会?”裴嬴川轻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那是谁先拉住本王的?”
云珈蓝耳根发烫。她确实理亏,可腹中的孩子让她不敢冒险。眼看裴嬴川的唇就要落下,她急中生智,突然捂住腹部,“哎呦”一声。
裴嬴川动作一顿,眉头紧锁:“又难受了?”
云珈蓝趁机挣脱他的桎梏:“妾身想回房休息。”
裴嬴川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云珈蓝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王爷!放我下来”
”闭嘴。”裴嬴川大步流星地走向兰苑内室,“既然不舒服就老实待着。”
云珈蓝被他这霸道的举动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抱着。
进了内室,裴嬴川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自己却站在床边不动。
”躺好。”他命令道。
云珈蓝乖乖躺下,却见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顿时慌了:“王爷要做什么?”
裴嬴川挑眉:“自然是就寝。怎么,王妃要赶本王走?”
云珈蓝攥紧了被角:“妾身今日实在不适,恐怕伺候不了王爷。”
裴嬴川的动作顿住了。他缓缓俯身,双手撑在云珈蓝身侧,声音危险地压低:“你说什么?”
云珈蓝被他逼得无处可逃,只能硬着头皮道:“妾身妾身月事来了。”
这是她能想到最合理的借口。果然,裴嬴川闻言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又来了。”
他要跟月事这玩意儿不共戴天。
云珈蓝暗自松了口气,却见裴嬴川继续脱外袍,不由又紧张起来:“王爷还要留下?”
裴嬴川瞥她一眼:“怎么,你想本王走?”
”不是”云珈蓝声音渐弱,”妾身怕污了王爷”
裴嬴川嗤笑一声,已经脱得只剩中衣,掀被躺了进来:“本王南征北战什么没见过,还怕这个?”
云珈蓝僵着身子不敢动。裴嬴川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睡觉。”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清晰可闻。云珈蓝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却不敢点破,只能假装不知。
”王爷。”她小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