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声痛呼,本来是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
为的就是让站在她面前的两位,知道在当时那个场景下她的害怕。
结果在看到掌心处凝固的血迹时,才知道被灵泉滋养过的皮肤有多娇嫩。
啧,感觉都没怎么使劲!
不过,也正是因为掌心的血渍,才进一步增强了‘苦肉计’的效果。
果然,在看到她掌心的血渍时,许列车长眉眼间潜藏的怀疑消散了八成。
剩余的两成,怕是要等到医务人员检查过后才能消退。
但当下也不忘关心两句。
“辛苦同志了!”
“帮了咱们这趟列车的大忙,却害得自己受了伤。”
“来,先在这边坐着等等,医务人员马上就到。”
闻言,沈易安也没有客气,就在列车长手指的凳子上坐下。
别说为什么不把凳子拉过来坐,因为火车上的凳子都是固定位。
真要是可以随意挪动的凳子,没人的时候都不知道会被火车运行时的震动抖落成什么样。
前后不过五分钟,就有医务人员跟在李列车员身后进了值班室。
看到沈易安掌心的伤口时,神色间闪过一抹了然。
真的和她听到的消息一样!
人在极具惊慌或者惊恐的状态下,下意识都会紧紧握紧拳头。
全身心都在关注外界的动向,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顾虑会不会伤到自己。
也是因此,掌心伤口的来历就很明显了。
心里是这样想的,帮着处理伤口的时候却不忘冲列车长隐晦地点点头,才又仔细叮嘱起细节。
“掌心的伤口不算严重,但也不能不放在心上。”
“毕竟是流血了。”
“万一感染了破伤风,即便是年轻人也得受一番折磨。”
闻言,沈易安认真点头应下,“我知道了医生,一定会注意的!”
等医务人员包扎好伤口离开后,许列车长神情中夹杂的最后一抹怀疑消失殆尽。
紧跟着又恢复成一开始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