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双眼睛似要冒火,他朝她又叽里咕噜说了一串什么。
宋凝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约莫是在斥责她,不该靠近那幢楼。
她扯着笑脸跟他比划了两下,连忙往来时的路跑开了。
她也是刚刚才意识到,那些人应该是塌方的遇难者。
看起来也摆了一些时日了。
不知道是不是还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到现在都还没有下葬。
宋凝多少受了点惊吓,走出好远,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
只是想到刚刚闻到的那种气味,总觉得恶心干呕的同时,还有几分熟悉。
除了土腥气和尸体腐败的气息,似乎还有……化学药品的气味。
是自己闻错了?
这个偏远又古老的侗寨里面,又怎么会有化学药品的气味呢?
她摇了摇头。
只是,等她走出一段距离后,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她似乎真的迷路了。
这里的吊脚楼长得都差不多,她一时分不清哪幢才是她刚刚休息的小楼……
她在这段路上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也没找到那幢小楼。
她只好拦住旁边的村民,跟他打听长梅的住处。
可惜村民们听不懂她说的话。
连比带划地连续问了好几个人,终于有一个人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遥遥地给她指了一个方向。
她还再三确认了一下,才点头道过谢,朝那人指的方向找去。
往这个方向,小楼慢慢稀疏了起来。
宋凝左右看了看,确定那个人指的方向应该是最边上的那幢楼。
她在楼下朝上喊道:“长梅——长梅——你在吗?”
没有人答应。
她只得上了楼梯去推门。
结果发现门上挂着锁,是从外面锁住的。
长梅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