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好疼啊!晚晚,你快帮我看看我的手……”
李思雨的手都肿了,皮肤擦伤了一块,指甲也翻了一个。可想而知,当时的她有多用力。
苏晚樱急忙找出医疗箱拿碘伏和酒精,李思雨说什么都不肯涂碘伏。
“涂什么碘伏呀,黑黑的紫紫的,人家一看我就受了伤,不弱了我们的气势?不涂,就不涂。你就给我涂点酒精就行了。”
苏晚樱拗不过她,只得用棉球沾了酒精给她涂伤口周围。
“这伤口这两天都尽量别见水。你说你,哎……”
苏晚樱叹气,又道:“不过,我该谢谢你。要不是你替我出头,不定他们在背后说我说成什么样子。思雨,真的谢谢你。”
“你向我道谢?”
李思雨很惊讶:“晚晚,我还以为你会骂我。以前在家属院那时,我一闯祸,我爸就每次都骂我。说我整天跑去外面惹是生非……”
说到这,她眼底的光芒都黯淡了。
“你爸那是爱之深,恨之切。他只是不善表达而已。”
“是么……”
李思雨沉默了。
其实她之所以会跑来下乡,是背着她爸和她哥冲动下做出的决定。
真来了乡下,离开了她爸和她哥父权权威下的日子,一开始她是很兴奋的。可随着她在火车上险些出事,又被苏晚樱所救,让她吃了个大亏。这才渐渐改变了看法。
不过这些日子,她一直都和父兄在较劲儿。
哪怕收到了父兄发来的电报,她也固执地不肯原谅他们。甚至连父兄特意给她邮寄过来的包裹和信,她也不肯去领。
可现在,苏晚樱的三言两语,却戳中了她的内心。
“晚晚姐,你说,过去是不是我做错了?”
“错了改正就是,人哪儿能一直不犯错。更何况,在你爸你哥眼里,你就是犯错了也是他们最疼爱的女儿和妹妹。”
“是嘛。”
李思雨喃喃。
她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瘫在床上一动不动。苏晚樱一开始以为她在睡觉,再仔细一看,她的双眼睁得大大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看时间也快到饭点了,苏晚樱拿起米口袋去煮饭。
李思雨却突然从床上坐起,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晚晚姐,你能不能陪我走一趟。”
“去哪?”
“我想去邮局那边,我爸和我哥都给了邮寄了不少东西过来,还有信。”
“给你寄信和包裹了?你怎么不说,说了我们去赶集那时,不就可以顺道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