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顿住,又齐齐对视。眼中怒火中烧。
“你没事吧?”
“你的伤怎么样了?”
两人一起问,又一起住口。
周叙怀一愣,“晚樱,你受伤了?怎么回事?”
苏晚樱疼得眼泪都下来了。捂着伤口,她闻到了一股铁锈味:“打呀,打呀,使劲打。你们都打死我算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不再说话。
“你的伤口应该裂开了,走,我带你回去重新处理伤口。”罗祥开了车来,说话也硬气。
周叙怀骑了自行车来,说不起话。
只能黑着脸跟在身后。
来到车前,趁着苏晚樱钻进后车厢的当口,他也开了车门钻进去。
罗祥想开口赶人,看了苏晚樱一眼,到底没再说。
一路上三人都很沉默。
车又开回了医院。
值夜班的医生还是之前那个医生,看见苏晚樱这么快又回来,很惊讶。
“伤口才缝合好,怎么又裂开了?女孩子家家皮肤多娇嫩啊,经得起随便嚯嚯?这次回去,可不能乱动了……”
医生的碎碎念,让苏晚樱无地自容。
两个男人都沉默。
回去时,苏晚樱在车上已经疲惫得睡着了。
今天折腾了一天,再度回到小院时,天都已经亮了。
下车时,又遇到之前那打扮很知士的六十来岁的女邻居。
那女人一看见三人,就和周叙怀打招呼,“把你妹妹接回来了?你这当哥哥的也尽职尽责,担心妹妹一晚上都没睡吧?你说你也真是,你哥为了你忙活了一个晚上,你可别再惹他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