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慧笑着解释:“我们无尘帮以后要做正经生意,希望大家互惠互利。”
赵掌柜感动得热泪盈眶:“许帮主仁义啊!以后您有什么药材,我老赵第一个进货!”
就这样,一上午他们走访了五家药行。
每家的反应都如出一辙——先是惊恐,接着震惊,最后感恩戴德。
中午休息时,何文渊看着厚厚一叠签好的合同,若有所思:“你这一手玩得漂亮。”
许千慧抿了口茶:“哦?何先生看出来啥了?”
“降价一成看似吃亏,实则稳固了合作关系。”
何文渊分析道:“这些掌柜被压榨多年,突然得到优惠,相比于其他帮派,我们这是最低价,自然死心塌地。”
许千慧眨眨眼:“还有呢?”
“更重要的是……”何文渊压低声音。
“你给了他们一个信号,无尘帮和以前的羊咩帮完全不同。”
许千慧笑而不语。
这时孙一慌慌张张跑上楼:“大姐大!不好了!永春堂的周掌柜带着人找来了!”
话音刚落,楼梯口就传来一阵嘈杂声。
只见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伙计气势汹汹地冲上来,正是唯一没被拜访的“永春堂”掌柜。
“许帮主这是什么意思?”周掌柜把一叠礼盒摔在桌上。
“给其他家都送礼,唯独漏了我永春堂?”
何文渊立刻起身挡在许千慧面前,眼神危险地眯起。
许千慧却轻轻推开他,笑容不变:“周掌柜别急,我正打算下午去拜访您呢。”
“少来这套!”周掌柜冷笑。
“我早就听说,你给其他家都降了一成价,这是要孤立我永春堂?”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许千慧不慌不忙地倒了杯茶推过去:“周掌柜,您还记得三月初八那天吗?”
周掌柜一愣:“什么三月初八?”
“那天您卖给城南张员外一批发霉的当归,却诬陷是帮派的药材有问题。”
许千慧语气依旧温和,眼神却冷了下来:“还有五月初二,您私下抬价三成,却说是帮派涨的价。”
周掌柜脸色大变:“你、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