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真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去了。
他不善言辞,只能用行动支持许千慧。
许千慧看着叶修真的背影,又看了看院子里热闹的弟兄们,心里的失落少了不少。
就算公司暂时歇业,就算离婚流程麻烦,只要身边这些人还在,她就啥都不怕。
从药田回来,弟兄们意犹未尽,还在围着何文渊讨论刚才学到的知识。
“何军师,那个肥料,咱们去哪儿买啊?”
“我觉得咱们可以自己做堆肥,既省钱又好用!”
何文渊笑着说:“堆肥是个好主意,咱们可以把院子里的落叶、杂草收集起来,再加点粪肥,沤上一段时间就能用了。”
大家一听,都觉得可行,当天就开始收集落叶和杂草,在院子角落里堆起了肥堆。
许千慧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走到仓库,找到叶修真,他正在整理草药,把晒干的草药分门别类地装袋。
“辛苦你了。”许千慧递过去一杯水。
叶修真接过水,喝了一口,说:“不辛苦。审查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估计得等几天。”许千慧在他旁边坐下。
“顾泽元那边也没动静,不知道他在想啥。”许千慧眉眼带着一丝忧愁。
“军婚毕竟是十分严肃的事情,自然要仔细一些,你不用太过担忧。”
许千慧笑了笑:“嗯,我知道。倒是你,这段时间也别太累了,歇业期间,也该好好休息休息。”
叶修真点了点头,没再多说,继续整理草药。
顾泽元松口同意离婚的消息传上去,组织上没立马走流程,反倒派了社区的张大姐先找许千慧。
那天许千慧正在医馆配药,张大姐提着个布袋子走进来,脸上堆着笑:“你就是千慧吧,忙着呢?我姓张,你叫我张姐就行,我是专门过来找你的。来,姐跟你唠两句。”
许千慧手里的秤停了停,心里有数,还是招呼她来到后院坐下:“张姐,有话您说。”
张大姐来到后院,刚坐下就打开话匣子:“你跟你丈夫那事,组织上都知道了。军婚多不容易啊,哪能说离就离?”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些:“军嫂可是无上的殊荣,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你主要任务就是把家管好,让你男人在部-队安心,哪用得着出来开公司?”
许千慧平静地说:“张姐,我开公司不是为了瞎折腾,是想有自己的营生,不想伸手要钱。”
张大姐急了:“你丈夫是军人,工资稳定,还能亏待你和孩子?你出来抛头露面开公司,别人该议论了,说军嫂不安分!”
许千慧摇了摇头:“议论我不怕,我就想靠自己。这婚,我是铁了心要离。”
张大姐劝了一下午,嘴都说干了,许千慧还是没松口。
临走时她叹着气:“我过两天再来看你,你再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