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真蹲在地上,把割好的草药捆成小捆,动作麻利得很。
何文渊拿着本子,一边看一边记:“都分开装,别混了。”
有人擦了把汗,笑着说:“帮主,你看这草药,长得多好,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许千慧直起身,看着满地的草药,嘴角也扬起来:“可不是嘛,专家没白教,咱们也没白忙活。”
一直忙到中午,才把第一批草药全割完,满满当当装了十几筐,抬回老粮站的仓库。
“先摊开晒。”许千慧指挥着:“记得翻一翻,别捂坏了。”
弟兄们七手八脚地把草药倒在竹席上,铺得平平整整,院子里一下子飘满了草药的清香。
接下来几天,大家轮流守着晒草药,太阳大的时候多翻几遍,傍晚就收起来堆好。
等草药全晒干了,许千慧把叶修真和何文渊叫到办公室。
“先给老合作的药行、药铺送一批。”
她指着堆在墙角的草药包:“剩下的,联系其他药商。”
何文渊点头:“我早就联系好了,有三家药商,都说想看看货。”
“行。”
许千慧说:“明天让他们过来,咱们当面谈。”
第二天一早,三家药商就来了。
为首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姓刘,看着挺斯文。
“许老板,久仰大名。”
刘药商对着许千慧作揖:“早就听说你这儿种的草药成色好。”
“刘老板客气了。”
许千慧笑着说:“先看看货,满意咱们再谈。”
她领着几人去仓库,掀开草药包,晒干的草药整整齐齐码着,颜色鲜亮,没有一点杂质。
刘药商拿起一把草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眼睛一亮:“不错不错,这成色,比我之前进的还好。”
另一个矮胖的药商也凑过来,捏了捏蒲公英:“干度也够,不用再晒了,回去就能用。”
许千慧心里有底了,直截了当地报了价格:“这个价,刘老板觉得咋样?”
刘药商愣了一下,笑着说:“许老板是实在人,这价比市场上低了两毛,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矮胖药商赶紧说:“我要五十斤薄荷,三十斤蒲公英。”
第三个药商是个女的,姓赵,她想了想:“我要二十斤金银花,四十斤薄荷,以后要是货好,我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