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他为了不在夹缝中难做,已经尽可能对两房的争端视而不见,哪怕吕洁芳重病在床,他也只是偶尔去照顾一下。
至于大房这边,因为他去见了吕洁芳,怕他们会介意,便识趣的没过来讨嫌。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生意上的事他插不上手,但黎墨冰这边,他还能帮上一帮。
“大哥,我国外有一个在做检察官的朋友,我让他帮忙聘请了他们国内最先进的律师团队,比咱们港城的律所更可靠,他们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应该很快就能到。”
黎立轩刚要开口,旁边,成乾却皱起眉头。
“国外的律师团队,对我们港城的法律恐怕了解的不够,能顺利的为阿冰做辩护吗?”
黎立信顿了一下,“这个……我也不能保证,但我那个朋友办事向来可靠,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黎立轩听后点了点头,选择相信自己的三弟。
“不论如何,人多力量大,让他们过来吧,我再让公司的法务和他们打配合,总能好过现在的形势。”
……
港警督审讯室内。
灯光惨白,将墙壁照得一片冰冷,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和一种无形的压抑。
黎墨冰坐在一张固定的金属椅子上,双手和双脚都被困住,头上的黑布被扯掉,虽然面容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明冷静,透着一股淡然。
他的正对面坐着两名经验丰富的刑警。
其中一位姓秦的女警官,面色不苟的开始了审讯:“关于本月十五日晚,发生在城西流芳苑附近的故意杀人案,现依法向你进行讯问,希望你如实回答,不要隐瞒,也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黎墨冰微微颔首,声音平稳:“我明白。我会配合调查,如实陈述。”
秦峥嵘接着问:“本月十五日晚上七点至次日凌晨一点,你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和谁在一起?详细说清楚。”
黎墨冰略作思索,条理清晰地回答:“十五日晚上六点半左右,我在家族企业总部处理公务,大约七点离开,之后,我独自驾车去了‘茗香阁’茶楼,约见了成乾。主要是商量关于港口贸易开发以及项目变更,我们大约九点半左右离开茶楼。”
“离开茶楼后呢?”秦峥嵘眯起眼睛,目光紧紧锁定他。
“离开茶楼后,我直接驾车回了家。到家时间应该在十点之前,之后我一直在家,没有外出。家里的佣人、保安以及我的家人都可以证实。”
黎墨冰的回答滴水不漏,时间线清晰,且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人。
秦峥嵘沉默了一下,经过几句话,她发现黎墨冰这个人思路清晰,竟然能做到完全把自己的嫌疑摘除。
他的脑子真的不简单!
秦峥嵘突然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加重:“但是,我们有证据显示,死者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你的生物痕迹。
另外,有目击者称在案发时间段内,在流芳苑附近看到过与你的车型、颜色高度相似的车辆。对此,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