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指甲快要抓到云姒脖颈时,钱嬷嬷带着几个仆妇冲了进来。
看到屋里的景象,众人都吓呆了。
沈妤满脸血痕,手腕血流不止,正状若疯魔地掐向自家王妃。
钱嬷嬷反应最快,厉声喝止的同时,指挥仆妇们上前拉住沈妤。
“快!把这个疯女人按住,去报官!就说沈府小姐蓄意谋害王妃,让京兆府的人来把她带走重判!”
沈妤被死死按住,嘴里还在尖叫咒骂,脸上的血混着泪水流下,又狼狈可怖。
听到要报官,沈妤这才慌了神,尖叫道:“你们敢!我是沈家嫡女!谁敢动我?!”
钱嬷嬷被这嚣张的话语给气笑了。
“沈家嫡女又如何?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们沈家还能大的过王爷?老奴今天可真是长了见识!”
她转身,对几名仆妇道:“把牧澜叫来,直接送沈小姐去京兆府,就说她意图谋害萧王妃,人证物证俱在,请府尹大人秉公处理。”
“是!”
沈妤被拖出去时,还在歇斯底里地咒骂。
云姒站在原地,缓缓收回护腕,薄刃悄然缩回,只留下袖口沾染的点点血迹。
她看着沈妤被粗暴拖走,眼神冷得像冰,再无半分往日的温和。
伪装了这么久,也该结束了。
“王妃。”
钱嬷嬷上前去查看云姒的手和脖颈,确定没有受伤,才语带心疼地道:“您好歹也是个王妃,沈家真是欺人太甚,等殿下回来,老奴定要如实汇报,让他去替您讨个公道。”
秦野遇刺的事,云姒让暗夜瞒了下来,没让钱嬷嬷等人知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嬷嬷。”
云姒的心暖了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刚刚看到了,我一点都没吃亏。”
“那也不行,欺负人都欺负到家了,等牧澜回来,让他想个办法,给京兆府尹施点压力,不能轻饶了那个疯女人。”
“牧澜?”
云姒想了一下,才记起这号人物。
他是牧泽的弟弟。
前世,牧澜一直都在锦州替秦野办事,直到秦野当了太子,才把他调回京城。
这一世,他居然也这么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