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专程来提醒我,大老远的,辛苦了。”
程阳摇摇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程阳做事很有分寸,陈媛媛和沈青青住在西北军区宿舍,两个女生住的地方,他也不好多留,说完事情就走了。
程阳前脚刚走,后脚沈青青就气愤地大骂,“程斌那个臭虫,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敢妄想媛媛姐。”
媛媛姐是她哥的,谁都不能抢走。
“他媳妇要是敢来找你的麻烦,我连他一起揍,给他套上几次麻袋,他就老实了。”
沈青青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媛媛姐,你现在有心仪的人吗?”
“没有。”陈媛媛随口答道,她在琢磨程斌妻子丢东西的事。
“我觉得程斌可能把她媳妇的衣服,拿给赵雅穿了。”
沈青青龇牙咧嘴,“这男人真恶心,想要左拥右抱,还舍不得花钱给人家买点好的。”
“程斌是个很精明的人,”陈媛媛冷笑一声,“钓什么鱼,就下什么鱼饵。”
沈青青一下就懂了,这是觉得赵雅不配他花钱破费,就用媳妇不用的东西糊弄她。
越发觉得这个人恶心了。
陈媛媛一点都不同情赵雅,仔细分析,她并不无辜。
“赵雅并不是傻子,她肯定知道程斌的动机不纯,但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只能说她自作自受吧!”
提交到东北的报告,如同沈逸寒预料的一样,并不顺利。
一个星期后,沈逸寒带来消息。
陈媛媛的大伯非常重视陈媛媛的报告,收到报告的时候就转交给了相关人员。
但是维诺科夫教授,也向东北战区提交了一份报告,他在报告中逐条反驳陈媛媛的观点。
再三强调,“鬼门关”金矿采用高压水枪采矿法才是最高效,最合适的方法。
一个是曾对华国做出重大贡献、成名已久的教授,一个是刚刚入学的大学生,相关部门会怎么选择,不言而喻。
除非能找到新的证据,否则“鬼门关”金矿采用高压水枪采矿法开采,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陈媛媛觉得有些泄气,她知道维诺科夫坚持用高压水枪采矿法一定有猫腻,可是她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问题,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
沈逸寒若有所思地说道:“或许,我们应该去一趟红旗公社,实地看看一看,工人们到底是怎样开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