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因为当时太讨厌秦野,而迁怒了这些人。
“何事?”
牧泽是个高大冷直的硬汉,所有的情绪都表现在脸上,不会有任何伪装。
“昨晚殿下遇刺,对方很厉害?”
云姒见他左肩的位置微微鼓起,猜测他的伤口应该就在左肩。
牧泽的功夫不低,秦野更是深不可测。
只不过秦野隐藏了实力,或许为了不暴露自己,他并未出手,但能让牧泽受伤,对方也一定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
如果是林书妍自导自演,那她也算是有些本事。
能重生的人,云姒不敢轻视。
“云主子问这作甚,若是不厉害,我们怎会受伤?”
牧泽有些不耐烦,说罢便要离开。
他现在看见这女人就烦。
若不是因为她,殿下怎会被圣上叫进宫训斥。
还被罚跪。
关键,这女人她有心吗?
殿下为她做的一切,能换来她的一丝感恩吗?
他替殿下不值。
云姒往前一步,从身上拿出自己配制的金疮药递给他:“这瓶药给你,应该能让你伤好的快一点。”
见状,牧泽冷硬的神色一怔,脸上露出一抹愕然。
“云主子有这心不如多关心关心殿下,属下是个粗人,不用药也能好的很快。”
“殿下我自会关心。”
云姒直接把药瓶塞进他手中,不再多说,抬步往秦野的书房走去。
牧泽望着自己手中的药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顺手就将药瓶丢进了旁边的草垛里。
对于此,云姒一无所知。
就算知道,也无所谓。
她没想府里的人会立刻改变,对她的态度和看法,那些成见是日积月累起来的,想要消除,同样也需要时间。
书房的门是开着的,云姒进去的时候,秦野坐在书案后,头也没抬的整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