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不肯看她一眼,她也不强求,只说了句:“你先忙,我不打扰了。”
说罢,转身就往外走。
心里纵然不舒服,但她没有生气。
她不生气。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云姒走出书房时,脚步顿了顿。
她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秦野落在她背上的目光,很强烈。
只是很快,便移开了视线。
姜晚宁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故意提高了声音:“王妃姐姐慢走,改日晚宁再去给王妃姐姐请安。”
云姒没应声,径直穿过回廊。
廊下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她手脚冰冷。
她想起秦野苍白的脸,想起他骤然消瘦的身形,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闷得发慌。
若真是为了救她耗损了内力,半个月过去,不至于是这般模样。
季大夫,一定还有事情瞒着她。
至于姜晚宁,云姒暂时不想去思考关于她的事情。
不用想也知道,秦野突然答应联姻,必定是迫于某种压力。
或许,是因为她。
毕竟,他挨了八十军棍都没有妥协的事,短短半个月,怎么可能就突然答应了。
跟她被刺杀有关?
云姒走到拐角处,忽然停住脚步,侧耳听着书房方向,隐约有动静传来。
是瓷器碎裂的轻响。
紧接着,姜晚宁带着委屈的声音清晰响起:“殿下,您没事吧?”
云姒眼底闪过一丝厉色,转身就想回去,一回头,才发现牧泽跟在她身后。
“王妃,殿下吩咐过,您身子不适,该早些回院歇息。”牧泽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云姒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牧泽,你跟着他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