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懂事,看她一副清纯,完全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的模样,心里的负罪感就更严重。对不起婉儿,背着你做了这种事,我就该切腹自尽。
“婉儿刚练完功回来吗?”接过挂花糕片吃下,掩饰心虚地问她。
“是的,师兄知道师尊去哪了吗?”
“当然知道,她在房间里洗澡。”
不对,我想说的不是这话,心里是这么想但我完全不想现在把事情抖出来。
“师兄是怎么知道师尊在洗澡的?”婉儿的眼神冷了下去,眼神尖冷盯着我,要在我脸上找出破绽,似一把尖刀要割去我的肉。
果然还是起疑了,平日里可可爱爱的婉儿不见了,现在登场的是婉儿·福尔摩斯。
“你往糕里下了法术!”
这类法术非常简单,让人说真话的法术,说真话的效果也只对特定某个人生效,网络上有很多教程。
“师兄,我在问问题。”
好冷,眼神像在观摩一个死人,好看的眉头有些皱,小嘴也不见平日里灿烂的笑。
“你忘了,师尊房间就在我身边,她用水我肯定能听得见。”这倒是不需撒谎,我只是在陈述平日里的事实。
“哦,这样。”婉儿应了后又回到平日里的面容,不打算为自己下法术的事情辩解,刚才发生的事也从未存在过。
但总有些什么变了,是气氛吗?婉儿回到案板上继续切桂花糕,拿出两片当着我的面下起了法术:“师兄你饿不饿,我下面给你吃。”
下面?哪个下面,面条吗?
“好。”
心里已经知道事情不妙,大概是暴露了,但婉儿也不敢确定,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套话,她或许带着些病娇属性。
热水烧起来后生面条下锅,还没煮一会就传来明玥的下楼声,婉儿也捧起那两片下了法术的桂花糕去找她。
我该阻止吗?好像是应该,但我没有,阻止了不就更确定自己心虚的事实,况且我也不知道婉儿掌握了哪些信息。
“师尊吃……师尊你的脖子怎么这么红?”当然红,那是我们早上缠绵时有些忘我,明玥下了死命令不准做爱,我就通过这种方式发泄性欲——在她脖颈上吸出一片一片红。
“夏天到了蚊虫有些多。”明玥抬头看了眼我,心虚地直接捏起一片桂花糕吃下。
我还指望她能看出这上面下了法术,但她根本就无心留意,甚至没多少咀嚼就吞了下去。
“师尊,屋子不是有结界吗,真的是被蚊虫咬的吗?”婉儿的攻势很激进。
“不是。”
明玥惊讶地挺了下身子,她也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与心中所想不一样。
“婉儿,你往糕点里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