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声如同远处海浪的回响,混杂着某种金属链条轻微晃动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然后是触觉,一种极为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身体姿态所带来的全方位的压迫感与拉伸感正笼罩着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后背在承受着某种来自多个方向的挤压。
她的大腿紧紧贴着她自己的腹部。
她的膝盖似乎在她肩膀的位置。
她的脚,那双小巧的脚,仿佛在她自己的耳朵旁边。
这种姿态极不自然,令她的身体如同被折叠成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形状。
她的眼皮颤动了两下,浓密纤长的黑色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微微振动,紫黑色的瞳孔在半开半合间艰难地适应着昏暗的灯光。
映入她视线的第一样东西,是她自己的脚趾。
两只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小巧玉足,距离她的面颊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从她肩头的方向探出来。
她能看到丝袜包裹下那五根圆润粉嫩的脚趾如同五粒排列整齐的小珍珠般微微蜷缩着,脚背在紫色蕾丝的覆盖下呈现出优美紧绷的弧度,脚踝处那枚残留的银铃垂在她颈侧的位置,离她的耳朵只有几厘米。
她的大脑在看到这幅画面的瞬间如同被人猛然拧开了开关般骤然清醒过来。
她低头。
然后她看清了自己此刻的全部处境。
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近乎球形的姿态。
她那双穿着紫色蕾丝丝袜的圆润短腿被向后翻折,膝盖弯曲到了极限,大腿的后侧紧紧贴合着她自己的背部,小腿沿着她的脊背向上延伸,两只小巧的玉足从她肩头两侧探出。
这个折叠的姿态令她的膝盖几乎贴到了她自己的耳朵旁边,大腿的前侧紧紧压在了她的腹部与胸口之上。
而她的双手被黑色缎带反剪在身后,绕过了她那两条被翻折贴背的大腿,手腕交叉捆缚在她自己的大腿后侧。
这个捆缚方式令她的双臂如同一对环箍般抱住了她自己被翻折的双腿,将整个折叠的姿态牢牢固定成了一个紧凑的、几乎呈球形的肉团。
她被吊了起来。
一条粗壮的黑色绳索从天花板上的某个固定点垂落,末端系在了捆缚她手腕与大腿的缎带的交汇处。
那条绳索将她整个被折叠成球形的娇小身体悬吊在了离地面约一米高的半空中。
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承托下微微转动着,如同一只被悬挂在丝线上的精致风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