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诗韵微微欠身,脸上并无多少波澜,“副县长言重了,清者自清,还要多谢您还我清白,只是希望以后,调查能更注重证据,别让那些无辜之人寒了心。”
“嗯,诗韵同志说的对,往后我们一定引以为戒!”
顾忍寒也沉声道谢,扶着金诗韵往外走。
他脸上满是心疼,轻轻搂紧金诗韵的肩膀。
“诗韵,今天你受委屈了。”
金诗韵摇摇头,脸上是轻快的笑意。
“这点小事,算不上什么,现在唐天泽和夏苏荷算是自食恶果了。”
两人牵着手往外走,还有位公安同志在前面引路。
可刚走到礼堂的侧面,就听见旁边那个紧闭着门的房间里传出几声凄厉痛苦的惨叫。
“啊!救命啊!”
那声音尖利得很,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渗人。
金诗韵身体一颤,下意识抓紧顾忍寒的手。
旁边的公安觉察她的异样,连忙解释道:“金医生,别怕,是公安的同志在审讯室,也是托您的福,在走访调查的时候抓住了个特务,他骨头硬的很,手段也毒,上了我们好几个同志才抓住,现在正审着呢,可他死活不开口!”
公安攥着拳,语气中满是愤怒与无奈。
原来是在审问嘴硬的特务。
金诗韵心头一动,轻声问:“那除了刑罚,你们可动用了别的手段”
公安挠挠头,一脸懵懂。
“金医生,这审问犯人,还有别的手段吗?”
金诗韵笑了笑,“当然是有,而且面对着骨头硬的特务,有一种法子很好用,要不…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