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老中医点点头:“好,这段时间也累坏了,就当是歇歇。”
兰婷婷擦擦泪水,点点头:“哥说了,这几天医馆不开门!”
“好,你们也吓坏了吧。”
“我们没事,爷爷你感觉怎么样了?”
“还好……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有些人啊,就是这样,自己过得不好,就往别人身上撒气。”
许千慧站在门口,看着这祖孙二人,心里五味杂陈。
她悄悄退回前堂,继续收拾起来。
药香混合着尘土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就像这个时代,既有愚昧无知,也有温情脉脉。
“咚咚咚。”医馆的大门被敲响。
许千慧打开门,只见两名穿着警-服的民-警站在门口,其中一人拿着记录本,严肃地说:“同志,麻烦你们去派-出-所做个笔录,所有人都要去。”
兰子安从后院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药壶的盖子:“民-警同志,我正在熬药,能不能等药熬好了再去?”
“不行,必须现在去。”
民-警态度坚决:“这是程序。”
兰婷婷急忙走过来:“那我哥和爷爷先去,我留下来熬药,爷爷的药方我熟。”
许千慧主动提议:“要不我来熬药吧?”
“不行!”
兰婷婷摇头:“爷爷的药方特殊,火候、下药顺序都有讲究,你不熟悉。”
她推着许千慧往外走:“你陪着我哥和爷爷去,我熬完药就过去。”
兰子安皱着眉,不放心地看着妹妹:“你一个人。”
“我没事的!”兰婷婷挺起胸膛:“我都20了,熬个药算什么?你们快去吧,别让民-警同志等急了。”
兰老中医虚弱地靠在边上,脸色依然苍白:“那就……听婷婷的吧。”
许千慧见状,只好搀扶起兰老中医:“那我们快去快回。”
三人跟着民-警往派-出-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