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嘹亮:“对,现在不一样了,咱们有了公司,有了正经营生。”
她指着这片收拾好的场地:“这里就是咱们的根,以后好好干,我许千慧保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说得格外认真:“将来发达了,绝不会忘了弟兄们。我有一口吃的,就有你们一口汤喝,绝不食言!”
“好!”弟兄们齐声喊起来,有人激动得把碗都举过了头顶。
“慧姐,我们信你!”
“以后你指哪儿,我们打哪儿!”
叶修真站在人群后面,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许千慧的碗里又倒满了茶。
何文渊笑着说:“行了行了,别光喊,肉都快烤焦了,赶紧吃!”
大家这才坐下,拿起筷子夹肉,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有人给许千慧递过一块烤得香嫩的肉:“慧姐,尝尝,这可是我烤的。”
许千慧接过来,咬了一口,香得眯起了眼:“不错,比饭馆里的还好吃。”
那弟兄得意地笑:“那是,我的手艺那可不是吹的!”
院子里又热闹起来,划拳声、说笑声、酒瓶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飘得老远。
许千慧看着大家吃得热火朝天,心里像揣了个暖炉。
叶修真走到她身边,递过来一个烤馒头:“吃点这个,光吃肉会腻。”
许千慧接过来,掰了一半递给他:“你也吃。”
两人没说话,就着烤肉的香味,慢慢啃着馒头。
夜越来越深,酒喝得差不多了,肉也吃没了,弟兄们有的趴在桌子上睡了,有的还在小声聊着天。
许千慧让没醉的几个弟兄把那些醉了的抬到旁边的屋里休息。
叶修真坐到了许千慧身旁。
两人坐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苗,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许千慧才轻声说:“真像做梦一样,没想到能有今天。”
叶修真往火堆里添了根柴:“是真的。”
“是啊,是真的了。”许千慧笑了。
收草药那天,天刚亮,弟兄们就扛着镰刀、背着竹筐往后山跑。
一个个干劲十足。
“都轻点割,别伤着自己。”许千慧跟在后面喊,手里也攥着把小镰刀,小心地割着。
叶修真蹲在地上,把割好的草药捆成小捆,动作麻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