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珈蓝直视着他,叫他找不出破绽。
“你应该是中毒了,”云珈蓝道,“在你离席的时候,有没有接触到什么?”
裴嬴川眯起眼,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这件事,你不要管了。”
云珈蓝闭上嘴,眼睛却一直流连在裴嬴川身上。
他起身,将身上锦被挪开:“放心,答应你的三个心愿,依旧做数。但第三个,同寝不行。”
云珈蓝一哽:“为什么。”
裴嬴川冷冷道:“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两人默然。
“有布菜吗?”裴嬴川顿了顿,“饿了。”
云珈蓝:“”
月上柳梢头。
炙烤鹿肉,椒麻鸡,酱烧鹿筋,血羹等菜肴的香味就飘满了王府。
裴嬴川只用白骨簪简单挽着发,披了件外衣,坐到典膳所用餐。
他素来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有人在旁边跟着。
所以在云珈蓝跟着他进来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一瞬。
“成婚后这么久,还没怎么一起用过膳。”云珈蓝眨眨眼,“你不闷吗?”
“不闷,习惯了。”裴嬴川下意识道。
很快,他又反应过来。
“不对,我为什么要对你解释?”
他拂袖,想将云珈蓝赶出去,但看见少女已经轻车熟路地落了座,赶人的话语在嘴边绕了一圈,终究没有吐露出来。
罢了。
有这么个人陪在身边说话,也还不错。
云珈蓝见他没有驱赶,就支着下巴,看向嬴川面前那碗苦荞茶上,眉头微蹙:“王爷怎么总吃这些不是辣,就是苦的东西?”
裴嬴川眼皮都未抬,淡淡道:“与你何干。”
她撇撇嘴,故意拖长音调:“可人生苦短,总要吃点甜的才有趣——”
他冷笑一声,终于抬眼看她:“你想吃甜的?”
”当然!”云珈蓝眼睛一亮,掰着手指细数,”蜜饯樱桃、玫瑰糖糕、糖蒸酥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