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窝在自己怀里,抽泣声随着动作断断续续。
“他现在就在门外,你不妨再叫大声些。叫他听听,自己的女人在别人榻上,会是什么样子。”
裴嬴川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自己怎么可能做这种梦?而且梦中的对象还是云珈蓝那个只会玩蛊的毒妇。
他素日虽看了些春宫图,但也没看过这种违背人伦的话本啊?
睡别人的老婆?
难道禁欲久了,都会犯这么大的病吗?
裴嬴川越想越气,最终在一片嘈杂声中醒了。
“你还在阻拦?若不是因为你,嬴川岂会受这么重的伤?”
是何柔嘉的声音。
“这里是北安王寝房,他正在里面休息,你确定要进吗?”云珈蓝的声音袭来。
听到这个声音,裴嬴川就一阵头痛。
“你让开!”何柔嘉怒了。
云珈蓝与她争执不下:“他若有什么事情,自会有我相护,长嫂,请回吧!”
裴嬴川叹息了一声,慢慢撑起身子。
他每一次动,都会牵扯到腰间伤口,这使他倒吸一口凉气。
过了一会儿,待伤口没这么痛了,裴嬴川皱起眉头,想向往常一样,厉声质问发生了何事。
结果他刚张口,就发现自己的喉咙发出嘶哑的气音,像是被火烫过一般。
“嗬”
两人听到他的声音,齐刷刷看来。
裴嬴川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想尝试着再出出声,结果还是——
“嗬”
裴嬴川:“”
”王爷醒了?”云珈蓝已经快步走到榻前,满脸担忧,但睫毛却轻轻一颤——裴嬴川发誓她绝对在忍笑。
”嬴川!”何柔嘉提着裙摆扑到榻边,绢帕上熏得甜腻的桂花香冲得裴嬴川太阳穴直跳。”这毒妇给你下了什么药?怎么连话都说不出了”
她掩唇欲哭:“嬴川,你自从跟她成亲后,你平白遭受了多少苦难”
裴嬴川很想说话,但他更不想再次发出那个丢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