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李树忙不迭应声。
裴嬴川一笑,心情甚好,大踏步往云珈蓝的方向去了。
众人于巡抚府商议剿匪事宜。
云珈蓝插不上话,只支颐拨弄裴嬴川面前的一碟石榴。
“到时,我会叫我的副将在镇龙关设一队引兵”
裴嬴川侃侃而谈,头也没低,抬手将云珈蓝玩的石榴拿起来。
“你”云珈蓝因为薄怒,耳尖微红。
裴嬴川没有搭理她,只边议论军事,边将石榴细细剥皮抽丝,待剥好了一半后,用银针将里面艳红的果肉挑在云珈蓝面前的碗里。
云珈蓝盯着碗里红艳艳的果子,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慢点吃,”裴嬴川轻笑一声,“没人和你抢。”
云珈蓝懒得搭理他,自顾自用竹签挑起石榴果肉,含了几个在嘴里。
入口清甜,味道上佳。
云珈蓝满意点头。
“王爷,我认为不妥,”山东布政使起身,“镇龙关狭小,如若遇到伏兵,就是灭顶之灾。”
裴嬴川严肃蹙眉,却在另一个官员起身和布政使起冲突的时候,突然低头到云珈蓝身边。
“啊——”上一息还说不会和他抢的某人张嘴。
云珈蓝嫌弃地翻了个白眼,将几个果肉塞他嘴里。
“嗯,”裴嬴川见她一脸不情不愿,禁不住笑道,“给幼妹掰了半天果子,幼妹却连将其中几颗给我都不愿了。”
云珈蓝知道他在逗自己,当即在桌下踢了裴嬴川一脚。
没想到,用力过猛,桌腿发出“嘭”的一声响。
所有人都望了过来。
裴嬴川咳嗽一声,又恢复了往日严峻,眼眸寒冷如刀。
在座的人打了个寒颤,纷纷装作没听见,又忙乱起来。
云珈蓝将另外半个果子放到裴嬴川面前。
裴嬴川挑了下眉尾:“小妹不给我剥一下吗?”
云珈蓝理所当然地反问:“为什么要我剥?你没手吗?”
裴嬴川一哽。
云珈蓝自顾自吃完了石榴,从腰封里抽出一个纸包。
她低声问:“你还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