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在暗指谢宴。
林清颜端起茶盏一饮而尽,茶味清苦。
“多谢大人提醒。只是奴婢愚钝,只知谁真心待我,便护着谁。”
沈听雨盯着她,勾起唇角,“也是,姑娘连谢公公都敢护,想必不在乎再多些麻烦。”
说罢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
“这是东厂新递的密报,关于昭答应的,或许姑娘用得上。”
林清颜接过锦囊,指尖触到里面硬物,像是块玉佩。
“大人为何帮我?”她终于问出这句话。
沈听雨缓缓起身,开口说道:
“或许是觉得,让姑娘留在华贵人身边,比留在谢公公身边有趣些。”
他微微侧身,看向林清颜。
“毕竟,能让皇上和谢公公同时留意的人,不多见。”
林清颜攥紧锦囊,屈膝行礼:“多谢大人赠礼,奴婢告辞。”
走出亭外,林清颜面色凝重。
林清颜展开锦囊,里面果然是块暖玉,背面刻着个“听”字。
还夹带了几张纸条,自己服侍昭答应这么久,一眼就能认出她的笔记。
可沈听雨算错了,她可不想对付昭答应。
她还指望昭答应多给些苦头让林柔儿尝尝呢。
她将玉佩藏到袖中,微微勾起唇角。
林清颜刚走出梅林,就见方兰芝急急忙忙跑过来。
气喘吁吁的说道:“清颜,不好了!青禾带着人在咱们院门口堵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