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陈述道,“但两人相处,最重要的就是沟通。王爷,你生她气,不与她说;她生你气,不与你说。反而要对方去猜,这样下去,只会叫两人间的嫌隙越来越大”
“夫妻本是一体。若因别人生了嫌隙,岂不是正中了别人的下怀?”
裴嬴川怔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敲敲桌面:“陈述,明日,你去给我寻一个怎么跟女子相处的书。”
裴嬴川冷冷补充道:“我们虽是契约夫妻,但本王也绝不允许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去。”
一听到要寻话本,陈述叫苦不迭。
从前的王爷没有这么多要求啊。
自从娶了王妃后
他面上不显,行礼退下,走到帐门口时,忽听身后裴嬴川又别扭地补了一句。
”叫小厨房给她重新做份吃食,送过去。若饿坏了人,言官该弹劾本王心胸狭隘了。”
”属下明白。”陈述终于忍不住笑了,”就说厨子不小心多做了一份,恰好王爷想起公主还没用膳,绝不是特意准备的。”
裴嬴川抓起案上一卷竹简作势要砸:“还不快滚!”
陈述敏捷地闪出帐外。
良久,出声大笑。
与此同时,被关在偏帐的云珈蓝正抱着膝盖坐在榻上,思忖着如何越狱。
裴嬴川此人,比她想得还要难以捉摸。
难道是对她起了疑心
自己利用他的事,被他发现了?
忽然,帐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侍卫恭敬的声音:
”公主,厨子不小心多做了一份点心,王爷说呃说别浪费了”
云珈蓝抬起头,看着侍卫端进来的食盒。
”拿走,我不饿。”
笑死,她哪里还敢吃裴嬴川送来的膳食?
万一哪天不顺眼,不顾自己死活,也要药死她怎么办?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噜”一声。
侍卫忍笑低头,轻声道:“公主,这蜜渍樱桃是从燕京快马加鞭送来的,再不吃就不新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