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绫罗斜睨她一眼:”怎么,不像我了?”
海棠连忙摇头:“奴婢只是觉得,公主这样更显清丽脱俗。”
云绫罗冷笑一声,将最后一缕发丝别到耳后。镜中人眉目如画,却掩不住眼中的算计。她起身抚平裙摆上的褶皱,接过海棠手中的食盒。
“记住,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进来。”
书房门前,云绫罗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她轻轻叩门,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夫君,绫儿给你送早膳来了。”
里面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却无人应答。
云绫罗咬了咬唇,提高声音:“夫君伤势未愈,绫儿特意熬了参汤”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林子昂披着外袍站在门口,眼下青黑一片,显然一夜未眠。他冷淡地扫了眼食盒:“我说过,不需要。”
云绫罗眼眶瞬间红了:“夫君还在生绫儿的气?“她作势要跪,“绫儿知错了,那日不该”
“够了。“林子昂侧身避开她的跪拜,声音平静得可怕,“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做戏。”
云绫罗身子一僵,抬头时眼中已噙满泪水:“夫君怎能如此说绫儿?绫儿是真的心疼夫君”
林子昂突然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心疼到在参汤里下药?”
云绫罗手中的食盒差点脱手,脸色瞬间煞白:“夫君夫君说什么胡话“
“昨夜你与海棠在厢房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林子昂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真是好选择。无色无味,见效快。”
云绫罗腿一软,这次是真的跪下了。她颤抖着抓住林子昂的衣摆:“不是的!这一定是有人栽赃!绫儿怎会害自己的夫君”
林子昂俯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云绫罗,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摆布的蠢货?”
林子昂的眼睛里燃烧着云绫罗从未见过的怒火,让她不寒而栗。
“科举舞弊案是你一手策划,借张夫人之手引我入局。现在怕我休了你,给我下迷情药,好有孩子,”林子昂一字一句道,“可对?“
云绫罗瞳孔骤缩,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辩解的话。
“滚吧。”林子昂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休书扔在她面前,“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林家。”
云绫罗呆坐在地上,看着那封休书飘落在脚边。她突然发疯般将休书撕得粉碎:“休想!林子昂,你休想甩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