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满殿文武发出一声惊呼。
裴嬴川定睛去瞧,发现胡女的裤腿里竟然缓缓游出一条黑蛇。
黑蛇金色的竖瞳紧紧盯着裴嬴川,红色信子毫无规律地收吐。
在那胡女转过身来时,裴嬴川的瞳孔骤然一缩。
是云珈蓝。
奇怪的是,云珈蓝瞧向他的眼睛无喜无怒,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瞬间怒极,想要上去拉住她。
北安王妃,岂可于大庭广众下献舞?
然而,梦中的自己没有动。反而,一曲舞毕,另一个男人走到大殿中央,牵住云珈蓝的手,向皇帝行礼。
“臣携家妻,向陛下贺寿!”
“右丞相艳福啊!”裴天佑称赞。
裴嬴川头痛欲裂,右丞相的位置不是空了十余年了吗?
哪里来的右丞?
他极力想去看清这个右丞相到底是谁。然而,梦中的自己却有另外的心思,一直攥着金樽闷头喝酒,不去看他们。
更匪夷所思的是,裴嬴川瞧见自己有反应了。
幸而四爪蟒袍宽松,遮住了他的丑陋。
裴嬴川暗骂了自己一句。
过了许久,席散。
裴嬴川眼前的场景骤然变化成谢府。
而这次,又是在榻上。他肆意地将一个女子压在身下,疯狂掠夺。
女子的眼上依旧蒙着丝带,那雪白的皓腕上,是几个极有标识度的金色铃铛。
是云珈蓝。
裴嬴川想停下,但身子却诚实得紧,按着她的细腰,近乎放肆的攻城略地。
女子的喘息声里夹杂着呜咽。云珈蓝靠在自己肩头,轻咬红唇,哭泣道:“我恨死你了。”
听到这句话,裴嬴川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然攥紧,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嫉妒。
“再恨,也是你夫君亲手把你送到我榻上的。你为什么不恨他?”
她窝在自己怀里,抽泣声随着动作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