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听话,但这样被绑着,实在难受,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她垂下眼睫,声音低柔:“我一个弱女子,又跑不掉的。”
贺钧阳被她放低的姿态迷了心窍,又仗着外面有手下守着,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样绑着确实有些施展不开,我可以帮你解开,但我警告你,可别给我耍什么花样,否则我立刻就能弄死你!”
“谁不知道,我是个病秧子,就算你现在放了我,让我跑,只怕我也跑不动。”
云姒装作自嘲地道。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真不知道沈谦看上你什么了,你哪有我姐姐半分好?”
贺钧阳话是这么说,但那眼神,却像是定在了云姒身上,怎么挪不开。
他已经彻底降低了防备,或者说,压根就没对云姒有过什么防备。
“老实点!”
他俯下身,解开了云姒手脚的绳索。
刚直起身,突然,云姒右手从袖口滑出,一把寒光凛冽的短刀直刺他的胸口!
“找死!”
贺钧阳眼疾手快,侧身避开的同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语气讥讽:“就凭你?”
他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得意:“贱人,就知道你没那么老实,看我一会怎么弄死……”
话还没说完,云姒脸上扬起一抹诡邪的笑。
不待贺钧阳有任何反应,她左手猛地一扬,一股白色粉末骤然撒向他的面门。
右手的刀,只是虚晃一招。
真正的绝杀,是左手的毒。
贺钧阳只觉鼻腔一阵刺痛,浑身力气瞬间像是被抽干,手脚一软便要倒下。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却见刚才还弱不禁风的女子,缓缓直起身,看向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冰冷,恐怖。
贺钧阳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不,是所有人!
所有人可能都被这个女人骗了!
姐姐的死……姐姐的死一定跟她有关系!
“贱人,我要杀了你!”
贺钧阳用尽浑身力气嘶吼出声,可嗓子好似被什么糊住,发出的声音却是细若蚊吟。
他想喊人,想喊救命,根本喊不出来。
看到云姒眼中的杀意,这一刻,他才真正开始感觉到害怕。
“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