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身形差不多,只要躺在床上不动,光听呼吸,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发现里面的人不是她。
做完这一切,两人乔装打扮一番,便顺利的出了府门。
一路疾行。
抵达永安宫附近时,夜色已经浓的化不开,只有昏黄的宫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云姒伏在殿顶的琉璃瓦上,屏住呼吸往下望。
秦野所在的房间里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两道模糊的身影。
一道斜倚在床榻,另一道正端着东西,似要上前。
是姜晚宁?
云姒的心瞬间揪紧,手指死死抠住瓦片。
她看见那道床榻上的身影,微微侧过身,似乎在避让。
窗纸上的人影顿了顿,又固执地往前凑了凑。
“殿下,该喝药了。”
姜晚宁的声音隔着窗纸传出来,带着刻意放柔的娇怯:“这药臣女已经温过三次了,不烫的。”
秦野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淡:“放下。”
“可……”
“出去。”
短短两个字,带着凛冽的寒意。
云姒几乎能想象出姜晚宁此刻僵在原地的模样,心头那股火气忽然消了大半。
她就喜欢,秦野对别的女人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窗纸上,姜晚宁的身影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端着药碗退了出去。
“姑母。”
姜新余就站在廊下,姜晚宁出去后,脸上的温婉消失,代替的是满脸愤怒。
“我真的快没耐心了,不然,还是用点特殊手段吧。”
“你这孩子,才一天而已,萧王刚醒,身体还虚着呢,这个时候,经不起折腾。”
“那怎么办?总不能我一直要讨好他吧,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这般去讨好过别人!”
“别任性,想当皇后,就得先学会隐忍。”
两人边说边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廊下。
这个女人,她果然还存有那种下作的心思。
得提醒季大夫,要多防着她才行。
“殿下,该换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