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云珈蓝倏然睁眼,右手如灵蛇出洞,簪尖直抵庆王咽喉。
裴临渊愣在原地:“怎么回事?!”
“借小孩子的手下毒,果然好手段。”云珈蓝轻嗤一声,“你小瞧了我。”
说罢,她从腰间拿出一个锦盒。
“这是失心蛊,”云珈蓝言简意赅,“吃下去后会动弹不得,半刻后就会恢复。”
说罢,她将蛊虫往裴临渊嘴里塞。
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是庆王的随行侍卫在往这边赶。
来不及了。云珈蓝抓住裴临渊的肩膀:“对不住了庆王!”
说罢,她抓住蒙着的裴临渊,将他的后脑勺狠狠往墙壁上撞去。
“嘭!”
裴临渊当即晕了过去。
担心他很快就会醒来,云珈蓝揪下捆绑床幔的带子,将裴临渊的手脚全部捆住。
“庆王殿下”随行侍卫在外面唤,“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殿下?”
云珈蓝睁大眼睛,突然感觉后脖颈被人捏了一下。
是陈述。
陈述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轻功带她离开了偏殿。
夜风清凉。
云珈蓝和陈述跑了许久,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她看着陈述:“你们王爷呢?他替我喝了媚药。”
同心蛊现在还算平静。云珈蓝也摸不清那边情况。
“王爷会解,”陈述摇摇头,“他只叫我在这边等着,其余的,我也不清楚。”
云珈蓝道:“那你们王爷,平时有没有头疾?”
陈述道:“幼时有,被一个神女治了。但这两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