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笑意盈盈,无端让人心生亲近。
齐烬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的红装刺眼得像团火。
”本宫不爱甜食。”齐烬雪硬邦邦道。
云珈蓝已从容转身,将那盏蜜露递给身后的婢女:“惊蛰,将它端下去。换些上好的雪山茶来。”
惊蛰应声。
云珈蓝引着齐烬雪往王府中去。
穿过九曲回廊,就是主院。
青石小径两侧栽着西府海棠,花期已过,枝叶却仍茂密。院墙爬满了忍冬藤,廊下悬着鎏金鸟笼,里头那只漆黑的鹦鹉,正歪着头学舌:“云珈蓝,你个毒妇”
云珈蓝脸上一红,不知它什么时候把这句话学了去。
她回身去看齐烬雪。后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伸手弹了下鹦鹉的头。
“哎呦,痛!”鹦鹉叫道。
“它说话向来没轻没重的,”云珈蓝道,“公主不要和它一般见识。”
齐烬雪随她落了座,道:“你们成婚以来,我一直在外征战。还没有来看过嬴川和你。不知乌兰公主在大庆待的如何?”
“极好。”云珈蓝没有多余的话。
齐烬雪点点头。她到底不是在闺阁中长大,不是很会谈话。所幸云珈蓝谈吐得当,两人聊的还算热烈。
过了大约一刻,齐烬雪终于直奔主题:“本宫不知你是否待得惯,特寻了一个婢女,名唤莹奴,赠与王妃。
说罢,她拍拍手,立时有一个婢女莹莹走来。
她身段丰腴,长发如瀑,一双含情目带着水光,一颦一笑都似在勾人。
“来了。”云珈蓝心道。
这个莹奴,说为婢女,实为眼线。
前世,云绫罗的名声,就是毁在这个莹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