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云珈蓝阴阳怪气道,”王爷这是亲完了就翻脸不认人?方才也不知是谁,抱着我又啃又咬的,活像八辈子没开过荤似的——”
裴赢川耳根一热,立刻抬手捂住她的嘴,咬牙低声道:“云珈蓝,你再多说一个字,本王就把你扔进护城河里喂鱼!”
云珈蓝气急,咬了一口他的掌心。
裴赢川如触电般猛地缩回手,瞪大眼睛盯着她:“你!”
云珈蓝笑得狡黠,学着他方才的语气,慢悠悠道:“妖精?”
裴赢川被她噎得说不出话,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半晌才憋出一句:“不知羞耻!”
”哦?”云珈蓝挑眉,故作惊讶,”原来王爷还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方才强吻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矜持?”
裴赢川被她气得额角直跳,偏偏又反驳不了,只能恶狠狠地扣住她的手腕。
“走吧。”他道,“再不回去,大长公主该着急了。”
云珈蓝不情不愿地被他扯着,往回走去。
那些黑衣人已经不见了,想来是被裴云宣带走了。
只是,两人刚走出去,就看见临海率着一众婢女和侍卫在外面候着。而她那双与裴嬴川极其相似的凤眸里满是焦躁和怒火。
她看到二人出来,目光又缓缓下移,落在二人紧握的手上,眸中闪过了一丝错愕。
“好了?”临海问道。
裴嬴川还是有些生她的气,便冷哼一声,错过眸去。
临海上前,挽住云珈蓝的手:“你这丫头,出去也不说一声。”
云珈蓝道:“抱歉,长姐,是我疏忽了。”
临海看了看裴嬴川,又看向云珈蓝:“他欺负你了没有?”
云珈蓝端庄道:“没有,王爷待我极好。”
临海松了口气。她攥紧云珈蓝的手:“所以呢,你们打算如何?”
云珈蓝则看向裴嬴川。
裴嬴川笑了一声,懒懒道:“别人都把证据送我们手里了,还查什么?不查了!”
临海微微蹙眉,刚想说话,又听到裴嬴川说:
“本来本王就不想给别人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