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父亲,盯着那些冠冕堂皇的长辈。
他们的嘴里向来都以家族大任为己身责任。
可实则个个不过都是贪生怕死之徒。
“父亲今日之所以劝我,让我放弃那位,究竟是害怕我与燕王相争,殃及池鱼,让家中因为我而承担燕王怒火,还是真担心…我会因此而前途尽毁?”
面对他的质问。
素来装作十分在意他的父亲却有几分回避。
他不知道该如何向面前这人解释自己如今心中所想。
可面临这些。
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根本不愿再与之计较。
“当初我搬去那处,便与父亲和诸位叔伯说过,从此以后诸位是诸位,我是我。”
他不想与这些虚伪之人往来。
更不想与这些狐假虎威之辈相谋。
“你…”
父亲被气的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看着他那仍旧倔强的样子,怒骂道。
“你这个不孝子,在祖宗面前敢说这样的话,还不赶紧跪下向祖宗们道歉。”
他只是执拗的看着那上位者。
却始终不曾后退半步。
他恨极了面前之人,也恨极了这姜家的虚伪。
那和苑,是这整个江家,如今眼下最为干净的地方。
“我没做错事。”
他淡定如初。
与面前的男人不同。
可是他…这更加饶不过眼前的他。
“好,你有魄力,有胆子,根本就不畏惧燕王势力,也根本不畏惧天子怒意,可我江家不行。”
江卧云孑然一身。
想做什么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