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可是江家却不能够如此。
这满族荣耀,是绝不能够因一人而被毁的干干净净。
“你不是说来都觉得自己高傲吗?好啊…那就滚回你自己的和苑,我倒要看看,不依靠着江家,你能在这京城闯出什么样的名声。”
自那之后。
江卧云几乎半被软禁在和苑。
好在此处与江家正院相隔甚远。
也可躲得开那些人的算计筹谋。
窗外闪过人影,很快玄黎便落在了他身侧不远处。
“这都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不曾用膳,就算是同老爷生气,公子也不该伤害自己的身子。”
“我在等你。”
他抬眸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人身上。
“苏喜如何了?”
他走不出这囚牢。
但却担心着囚牢外的女子日子如何。
“苏小姐日子如旧,就是…那位姓沈的还在纠缠。”
他那日只是一味的想从燕王的手中夺回苏喜。
却忘记沈绥。
那个阴魂不散的废物为何会出现在京城之中。
“他为何会出现在京城?以他手里的那点钱,别说是在京城待这么多天,就算是在路上…怕是都能被饿死。”
一个为人如此难堪之辈。
又怎堪能与他共体。
江卧云还是讨厌他能够与苏喜接触。
“听说是那位燕王带进京城的,就是不知阎王将人带进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为了促进他们夫妇二人,从而讨好苏喜。
还是为了…
这些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