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军区大院,她初来乍到。
但是她并没有得罪这里的人。
这个胡芳无端挑事,果然是个要守活寡的坏人。
活该明天刚结婚,就圆不了房。
“可怜之人。”她对着胡芳丢下这句话,就冷漠地转过身。
她拍拍身上的泥污,拿着自己的东西就慢慢往回走。
“可怜说谁?”胡芳指着自己。
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胡芳瞳孔瞬间一扩,一股浓烈的怒气冲上了天灵盖。
她牛眼朝天,猛地朝着李枝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李枝缓慢走到巷子口,远远看到刚才那个戴红头巾的女人。
那女人正站在黑猫营营长江无歇的家门口。
这个黄头巾的女人叫黄云娇。
李枝跟上去,听见院里江无歇轻快的声音:“云娇,十九八七六”
黄云娇闻声欲跑又回,她背靠墙壁颤抖着说,“无歇,我藏好了”
李枝奇怪的看着黄云娇进家,忽然有点瘆得慌。
这时,黄云娇扭头去扣肩膀上的红色蜡渍。
可巧她又对上李枝的视线。
黄云娇神情淡漠,无视了李枝,面如死灰地进屋了。
屋里又传来江无歇阴柔的男声,“真乖”
而李枝却像窥视“诡异的捉迷藏”被发现一样,见鬼似的逃了。
她光顾着跑,不小心撞到了出现在巷道的沈寒时。
“嘭!”李枝被他的胸肌弹了出去。
沈寒时却稳如松树,挺得板板正正的。
李枝嘶嘶地痛着,抬颚看沈寒时,“沈寒时你怎么来了。”
沈寒时侧对着李枝,眼睛从东面薛洋家转移到远处训练场的新兵,“嗯。”
此时,到处找李枝的胡芳也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