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到处找李枝的胡芳也追来了。
胡芳没看见黑巷里的沈寒时,她把盆夹在胳肢窝就狠狠扯住了李枝的辫子,
“死肥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说谁可怜!”
李枝被她手劲拉的身体,“啊疼啊我的头发。”
胡芳低头看被擒住的李枝,“呀咦肥猪还知道疼吗,我让你阴阳怪气说我可怜。”
沈寒时眉心骤然一聚,心生烦躁。
他立刻闪过去拽开胡芳,手臂一挥就把她甩出去几米远。
“啊唉唉唉——”胡芳身子失衡,踉跄好几圈才站稳。
“谁啊,哪个死鬼在推我。”胡芳头没抬起就张嘴骂人。
沈寒时山峰状的胳膊一伸,挡住了来势汹汹的胡芳。
胡芳一个后仰差点没站稳,“额沈营长啊”
他眼神锐利如刀锋,“胡同志,组织上给你的处分忘了?”
这话一出,胡芳立马吓得僵住了。
一阵过堂风吹过来,凉得李枝吸了一口寒气。
沈寒时草绿军装下的肌肉被风吹得膨胀,他带着一身戾气审视着李枝。
他没想到在乡下那么泼辣无耻的李枝,现在竟然如此软骨头。
还让两个后勤女兵欺负成这样。
李枝被看着纹丝不动的沈寒时,她咬着嘴皮说,“沈营长我没事,你走吧!”
沈寒时没回答李枝的话。
他困惑了,不懂李枝这女人现在如此和气的样子,又是在盘算什么。
巷子的风吹得他刘海乱飞,两只丹凤眼的下眼睑也腥红着。
胡芳有些得意,食指“咣咣咣”地弹着夹在胳肢窝的脸盆,还“咦咦唷唷”地哼起了歌。
见沈寒时这样当着外人不搭理自己,李枝忽觉一阵尴尬。
“噗嗤,”胡芳舔着嘴唇笑喷了。
她凑到李枝耳边悄声说,“瞧,你丈夫都不理你唷,这才结婚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