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薛忽然一阵愧疚,立马敬礼:“收到!营长我知道错了,请处置!”
江无歇拍上小薛的肩膀,“部队没有亲疏之分,我和沈营长曾是战友,何须惩戒你?你回吧。”
“是!”小薛喊得无比响亮,声音里带着喜悦。
他整理着刚才慌张的情绪,朝着巷子拐角处的朱雀走了过去。
小薛冲上去就给朱雀一个肘击,“都怪你朱雀,你让我给我家营长夫人送猪肚汤,差点害死我。”
“痛哎哟。”
朱雀捂着胸口,压住快落下来的军帽。
朱雀摸着帽子上的红星说,“军令如山,我也是听我家沈营长的令,哎呀。”
“嗨呀。”小薛叹了口气,搭上朱雀的肩膀,拉着他走。
“咱哥俩真的倒霉,你说咱两家营长明明都是英雄,干嘛僵成这样。”
朱雀理着皱起的衣领,“可不是嘛,我家营长和你家营长,以前可是出生入死的战友,现在闹掰了”
巷子里,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江家。
江无歇一改刚才的暴怒,温柔地盛了碗猪肚汤,喂给黄云娇。
黄云娇松了口气,“无歇谢谢你。”
她乖巧地张嘴,却听江无歇笑着说了句,“沈寒时让警卫员送来的喔。”
黄云娇瞬间惊恐,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无歇。
他还在微笑,脸色却煞白。
黄云娇见过他这暴风雨前的样子,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朝着床尾后退着。
江无歇指尖点着碗,“云娇,你瞧,你担心沈寒时的腿,沈寒时也担心你受凉。”
黄云娇带着哭腔求道:“你别这样,你听我解释,我昨天听柳殷说”
江无歇“啪——”地一下,把猪肚汤猛砸在地上。
随后,他手却不受控制的掐上了黄云娇的脸。
“云娇,你先解释,昨晚为何要乱跑?”他说这话时,嘴里带着舌头的血腥味儿。
黄云娇认真解释,“昨天柳殷告诉我,沈寒时踩中了野兽夹子,腿快断了,我一时心急才去找他。”
江无歇忽然笑了,“哈你就为了他掉进坑里了?”
黄云娇厉声,“江无歇!你别发疯了,你和寒时以前那么要好,你怎么就变了?”
江无歇笑得更癫了,“哈哈哈是我变了吗?还是你心里有他”
深秋的杨树飞出惊鸟。
江家沉侵在误解的漩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