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时你的腿、你的腿怎么样了?”
黄云娇叫着醒了过来。
一起身,她就对上来江无歇的冷脸。
原本温柔的眼神忽然一暗。
“啪——”,他一脚踢翻了床头的早饭。
粗粮稀粥,撒了一地。
“你说!你刚才在喊谁的名字?”
江无歇的声音尖锐到撕裂。
卧室的炕床朝窗,空气很足。
黄云娇却觉得呼吸困难。
江无歇阴柔地看着她,“云娇,我对你不好吗,你要想沈寒时。”
江无歇原本温柔的脸,此刻由晴天转为了霜雪。
黄云娇下意识就解释,“无歇,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黄云娇惊恐得回忆起来。
江无歇,“沈寒时?你做梦都在想沈寒时!”
黄云娇清晰记得,自己刚才就是喊的沈寒时。
她太担心这个弟弟了,以至于在丈夫面前
“——砰砰砰!”
江家院门被敲响。
江无歇低吟一句“留在这儿,”就去开门了。
吱呀木门开了,栅栏外站着江无歇的警卫员小薛。
小薛一脸慌张,手上正提着一个保温桶。
小薛把保温桶递上来,“江营长,这是我给嫂子打的猪肚汤。”
“确定是你打的猪肚汤?”江无歇嘴角一翘,审视着小薛的所有表情。
军区前面的布谷鸟,“布谷—布谷—”地叫着。
江无歇盯着小薛,“小薛,你撒谎的时候左眼球会向右。”
小薛眼睑一缩,“营长我没、我真没撒谎我给嫂子”
江无歇收回目光,“好了,警卫员之间熟络是好的,但那个朱雀
他是沈寒时的下属,你注意分寸。”
小薛忽然一阵愧疚,立马敬礼:“收到!营长我知道错了,请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