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李枝胸腔周围,压下热毛巾。
李枝扭着脸张嘴,“嘶热热的。”
沈寒时忽然又说,“你这个肋软骨炎,朱雀告诉我说是、过度劳累。你平时多休息一下。”
李枝心里一暖,乖乖地点了点头,“嗯,那我在炊事班就摆烂,多休息。”
沈寒时从没听过这样的玩笑,嘴角也忍不住翘起
这时,院子的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
李枝正对着窗户仰躺着,一缕发丝飞了起来,她身体也冷得一抽。
沈寒时正沉浸在她发丝飞起的画面里,当看到李枝颤了下。
他立马回神,把被子折一折,给李枝露出的皮肤盖上。
李枝舒服的嘴角上抛,“呜呼!暖和了,谢谢沈营长。”
沈寒时却紧绷着下颚线,“嗯,你保持呼吸平稳,毛巾烫了跟我说。”
李枝歪着脖子说,“好毛巾凉了我也跟你说。”
“嗯。”沈寒时又加了热水,
“——哗啦啦”。
他直接赤手将毛巾从开水中捞起,大手在空中拧几下。
“哒……哒……”屋内瞬间冒出了白气。
李枝听着水声和捞毛巾的声音。
她忍不住调侃道,“您老人家是铁手,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沈寒时瞬间瞳孔一缩,拧毛巾的手悬在了空中。
他用眼神严厉地看着李枝。
李枝说完就知道嘴瓢了,她立马伸手捂住嘴巴。
随后,她睁开眼睛悻悻地看向沈寒时
嘶她直接对上了他那双锐利的凤眼。
他还在严厉地看着她。
李枝立马伸手致意,然后谄媚地笑着说,“唉呀,我错了我错了,口误嘿嘿,您老人家别生气。”
沈寒时脸部线条僵硬着,下意识就要摆出训斥兵的姿态。
但他眉心却忽然一松,嘴角悄悄翘起。
他的俊脸染上不易察觉的笑意,“嗯注意言辞。”
他悄悄把手背到背后,擦了一下刚才烫到的指尖,又快速伸回手,继续拧毛巾。
“哗啦啦。”毛巾拧出水溅到盆里,屋内瞬间又热气腾腾。
李枝抿唇憋着笑,继续歪着脖子斜看夜空,“行收到,我冒犯您老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