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折叠的纸,从口袋里滑出来。
两人都是一顿。
沈延庭蹙眉,暂时松开她,弯腰去捡。
宋南枝眼神迷蒙地看着他捡起那张纸,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沈延庭直起身,展开了那张纸,只看了一眼,眼底的潮水褪得干干净净。
眉峰紧紧蹙起。
“这,谁给的?”
宋南枝心里咯噔一下,声音平静,“碰到了一个很多年没见的人。”
“他刚好来岛上办事,过几天就走了。”
她没说具体,不然以沈延庭的尿性,会更麻烦。
反正赵景晟没几天就走了。
沈延庭听完,没立刻说话,只是垂着眼,又看了看上面的地址电话。
是个招待所。
然后,他将纸条对折,随手扔回到桌上,目光掠过她。
“沈太太的旧熟人,还真不少。”
说完,没再看她,径直去了厨房。
宋南枝:
她哪有什么旧熟人?
——
团部办公室。
沈延庭正坐在桌前,翻阅一份训练简报。
眉头习惯性地微蹙。
门被敲响了两下,周铁柱进来,“报告团长!”
“说。”沈延庭头也没抬。
“刚接到通知,舰船研究所那边带队的赵工,昨晚突发急性肠胃炎。”
“这会正在卫生所呢,他们项目组说,上午的研讨会推到明天。”
沈延庭翻动文件的手指顿了一眼,随即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