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庭翻动文件的手指顿了一眼,随即抬眸。
轻哼了一声,“弱不禁风。”
周铁柱没敢接这话茬,研究所的人,跟他们这些整天风里雨里的兵痞子,当然不一样。
“那团长,没别的事,我就先”
“等等。”沈延庭忽然叫住他。
周铁柱立刻站定,等着他的下文。
沈延庭身体后倚,手指在桌边敲了几下。
“这次研究所来的那几个人,安排在哪个招待所了?”
周铁柱想了想,答道,“按惯例,还是安排在军区的第三招待所,条件还行。”
他记得团长之前,从来不会过问这些细物。
“第三招待所”沈延庭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蹙了一下。
那个招待所,倒是离家属院不远。
他没再说话,挥挥手,示意周铁柱可以走了。
门被带上,沈延通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磕出一支叼在嘴里。
没点燃,只是用牙齿慢慢磨着烟蒂,眼神晦暗不明。
临近中午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周铁柱气喘吁吁,脸都白了。
“团,团长!不好了!”
“嫂子在后勤部晕倒了!送到卫生院了。”
沈延庭闻言,“唰”地站起身,钢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磨痕。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把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攥在手里。
“开车!”他声音紧绷。
卫生院里。
宋南枝躺在病床上,脸上没什么血色。
一位女医生刚给她做完检查,正在病历上写着什么。
沈延庭几乎是闯进来的,目光第一时间锁住床上的人。
“医生,她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