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满意地勾起唇角。
若裴嬴川因此获罪,云珈蓝必然受牵连。而林子昂
云绫罗阴冷地自语,”都是云珈蓝那个贱人的错!我要亲眼看着她死。”
她走到妆台前,拿起一支金簪,在烛光下细细端详。簪尖锋利,寒光闪烁。
窗外,夜色沉沉,乌云遮月。
云绫罗沐浴完毕,换上轻薄的纱衣,躺在锦缎铺就的床榻上。
窗外月色朦胧,她却辗转难眠。
林子昂今日的反常,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头,让她禁不住反复去想
”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她咬着唇,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明明前些日子还对我百依百顺”
她回想着林子昂那双冰冷的眼睛,那陌生的眼神让她脊背发寒。
”莫非”她忽然坐起身,”他知道了什么?”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她做事向来谨慎,从未留下把柄。
云绫罗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想起林子昂口中喃喃的那个名字。
珈蓝。
”云珈蓝”她冷笑一声,”肯定又是那个贱人!”
她早该想到的。林子昂突然性情大变,必然与云珈蓝有关。
可云珈蓝如今是北安王妃,现在又远在乌兰,又怎会在现在与林子昂扯上关系?
云绫罗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决定暂时放下身段。
”明日”她低声自语,”明日我去给他认个错。”
虽然心有不甘,但她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林子昂。若他真的一怒之下休妻,她多年的谋划就全完了。
想到这里,她唤来海棠:“去准备些补品,明日一早我要亲自给子昂哥哥送去。”
海棠惊讶地看着她:“小姐,您这是”
云绫罗不耐烦地挥手:“照做就是。”
待海棠退下,云绫罗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帐顶的绣花出神。
她必须弄清楚林子昂到底怎么了。若他真的想起了什么
云绫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林子昂,”她轻声呢喃,”别逼我。”
窗外,夜风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