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
低哑的警告伴着疾风袭向眼周要穴。
云珈蓝眼前骤然一黑。
他竟点了她的穴位,要她暂时失明!
“你”
云珈蓝疼得仰头绷紧颈线,被点了穴位暂时失明的双眼沁出泪水,却仍死死咬着唇不肯示弱。
”不是想看我么?”权贵喘息着俯身,”现在看得见吗?”
云珈蓝浑身发抖,欺辱她便算了,如今还要封了她的眼睛穴位!
”混蛋!”
咒骂声被他扼在喉间。
神秘权贵单手住她双腕举过头顶,将她紧紧压制住。
云珈蓝咬了咬唇,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权贵加重力道,在她耳边低语道:“有些事,知道就行了,没必要非弄个清楚。”
云珈蓝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失明后其他感官异常敏锐,每一次屈辱,每一次崩溃,她都能感觉得到。
她倒抽一口气,喉咙间传出破碎的呜咽。
权贵却愈发变本加厉。
“住手求你住手”
权贵听到她染上哭腔的喘息,叹息一声,突然撤开带扣。云珈蓝失声惊叫,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剧痛炸开,云珈蓝在黑暗中看见一片血红。那人胯骨上的红痣如同烙印,在她混沌的脑海中灼灼发亮。
红痣
是了,那人的胯上有红痣!
云珈蓝再次睁开双眼。
还是在驿站内。
锦被已被冷汗浸湿,掌心还残留着梦中掐出的痕迹。
她抬眸,驿站外传来马匹嘶鸣与侍从整装的声音,云珈蓝急促地喘息着,梦中那人的喘息声仿佛还在耳畔回荡。
每次一回想起那人的暴戾,云珈蓝就感觉到脊骨生寒,委屈无比。